张灵川再度说道。
虽然是红色标签,但事情没那么紧急。
不像是脑出血、心梗的那种,必须要争分夺秒。
“不是,你这兽医在故意搞事对吧,还要说详细,到底得详细到什么层度啊?我特么头晕乎乎的,要回去睡觉啊哥们!!”
廖炎阳非常的不爽。
甚至觉得张灵川这是在搞事。
“人家小张医生叫你说你就说,一天天到晚的哪有那么多情绪!你什么都不说人家怎么判断!又不是神医还能对你身体透视啊!”
廖昌在直接对着自己儿子没好气的骂了起来。
“行行行,我说我说。”
廖炎阳表情无奈。
“就说身体不舒服的那一段时间吧,反正你要说具体哪一天我真不记得,但正常情况下就是了两点钟在家里吃完饭,然后我就装好晚饭去钓鱼,我的钓点要么是在小江那边,要么就是去山里的水利塘,从家里走半个小时的山路到水利塘,然后就在那里钓鱼,基本上一钓鱼就是三五个小时,六七点钟这样晚饭,困了就在一旁睡觉,睡醒了洗把脸继续,有些时候钓到七点多回家,有些时候就搞到晚上八九点,也不固定,回家后就是饭盒一丢,把三五斤鱼倒进桶里,洗个澡上床睡觉……”
但老爹这气势在。
他这不只能复述着自己往日一天大概干什么事。
“还要说得再详细一点吗?”
说完一轮之后,他对着张灵川询问。
“基本了解,不用说得再详细了,我看你好像还有点发烧四肢无力对吧?”
张灵川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下可以进入主题了。
「不问了??」
「可不是吗,这一句话跟刚刚那一句话有什么差别?」
水友懵逼。
觉得两句话大差不差啊。
怎么张兽医就不问了。
“是发烧了,而且一点劲都没有,一会儿打算去村卫生院买点药,真他妈跟见鬼了一样!”
廖炎阳倒是非常的坦然。
发烧了就是发烧了,自然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
再者这个虽然看上去年轻,但至少是医生,连自己发烧没发烧都看不出来老爹找他给自己看病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
“那呕吐的话,是不是也是喷射状的呕吐,就跟醉酒突然喷出来一样?”
张灵川形容着对方呕吐的类型。
“是那种!就喷出来的!特别特别难受!”
廖炎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