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想一想。
协和那些西医懂什么。
中医的浪漫只有中医才会懂。
所以果断的来到了首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其实对中医感兴趣是好事,但中医真正学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还是要看点天赋的,来,我先给你妻子号个脉吧。”
只见到儒济明别样的说了起来。
爱好中医是好事。
但真正要学中医,并且达到治病救人的地步,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没错!这个我认同!学中医最关键的就是天赋,有天赋可日行千里,不过给我妻子号脉,不是给我母亲吗?好吧好吧,那儒济明先生您请……”
于星贵听到对方说学中医药看天赋的时候。
整个人一副深得我心的姿态。
因为他的理论也是这样的。
学中医不能寒窗苦读。
有些时候你死脑筋读书,读十年二十年都比不上有天赋的学习一个月。
而他自己也是这样有天赋的人。
那些读了十几年书甚至加工作,一起接触中医有二十多年的中医,有几个像自己一样敢治母亲糖尿病的。
他感觉要是自己成了。
第七届国医大师目前肯定没希望。
第八最迟第九届的三位国医大师里,肯定有他的位置。
只是他有点不理解,国医大师居然要给自己的妻子号脉,正常不应该是自己的母亲吗?
但是对方都要求了。
自己肯定也不能说什么。
而一旁一个有点瘦削也有点秃的青年男医生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毕竟张总直接把小老头的血性给激起来了,一直想与对方同台看诊,试试谁的准确率高。
时间悄然。
两分多钟后号脉结束。
儒济明开始看患者面部、舌苔,同时进行问诊环节。
又过去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