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兰双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
一夜没合眼的她,更憔悴了。
“阿明,你回来了,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进行手术??”
很快韦兰双看到自己丈夫回来,急忙对着询问道。
“唉……”
路近明叹了一口气。
“叹气是什么意思?费用太贵了?”
韦兰双看着叹气的丈夫,表情有点疑惑。
“如果真的是费用太贵,我们可以砸锅卖铁去凑钱,现在不是费用太贵是中山医院这边也说没办法救,让我们去京城试一试。”
路近明表情很无奈。
要知道中山医院可是他们岭南最厉害的医院了。
虽说在全国排不上前五,但至少也是前十的。
可这样的医院对自家孩子都没有办法,一时之间他无比的迷茫。
“这……唉,刚刚妈打电话过来了,说警察抓到了凶手……是二婆。”
韦兰双低沉着声音说道。
之前她非常渴望抓住凶手。
但现在孩子命都要保不住了,凶手哪怕真的抓住了又怎么样。
“啊?二婆!!”
路近明瞳孔紧缩。
他是怀疑自己母亲的,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二婆。
说起来对方倒是非常的好心,经常帮他们带小孩。
“她喝百草枯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对了,我感觉我们挺对不住张兽医的,阿明。”
韦兰双那双疲惫的眼眸看向自己丈夫。
毕竟昨天是对方帮忙看诊,然后发现了孩子的症状,可自己的丈夫却那么的冒犯对方。
“我知道了,刚刚来的时候我跟华叔要了电话,这就给他打过去。”
昨天太忙了,跑来跑去的。
今天正常来说应该当面道歉的,但他现在在省会,不过无法当面道歉也应该给对方打个电话。
“你去走廊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