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打肚子,对方怎么可能肝脏破裂呢,会不会是误诊了。
当然,也有水友泼了一盆冷水。
表示张兽医基本上就没有误诊过。
“你没打?”
张灵川皱了皱眉。
“没有!真的没有!当时我在超市里看店,街尾一个邻居气冲冲告诉我,这小崽子拿水枪滋了他怀孕的老婆,我出来一看发现孕妇的肚子确实是被水枪弄湿了,我就直接抽起鞭子,当着他的面猛地甩了一鞭子,结果这小子拿手来挡,然后就跑了,我就追!一路追到了这里。”
原来这个林广智是在大宝镇上开小超市的。
他复述了一遍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就是同一条街。
住在街尾的一个邻居表示他的儿子拿水枪滋了他老婆。
然后他就抽出鞭子准备教训这小崽子。
结果第一鞭甩过去,他拿手给挡住了,这就是对方手上出现鞭痕的原因。
当时他是打算抽屁股的,主要是为了让对方消火。
毕竟这种事真的属于很恶劣的事。
结果谁能想到这小子一路跑,跑到了这里。
因为他穿的是拖鞋。
走的又是有石头的路。
所以压根追不上这小子。
但他毕竟是大人。
这不追着追着,可能儿子累了速度慢了,他就逐渐给追上了。
然后对方就跑到养牛场这里喊救命。
“小张兽医,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搞错了,阿智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孩子,但真下重手不太可能啊。”
肥老板这会儿也回过神来。
误诊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孩子都没有被打怎么可能肝脏破裂呢。
“有没有可能是邻居?”
张灵川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这……”
肥老板表情一怔。
“应该不可能吧,再怎么地也不应该对一个孩子动手才对。”
林广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