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暂时还死不了,带你去个好地方,有的是力气让你出!”
他不再多言,对旁边一名衙役使了个眼色。
那衙役会意,从角落里拖出个脏兮兮的粗布头套,不由分说地套在了赵二的头上。
瞬间,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赵二的心沉了下去。
……
而庙外,王五和李七眼睁睁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破庙内外却再无动静。
那些守卫依旧如同雕塑般潜伏在暗处。
他们知道,赵二恐怕已经被转移了。
“不能再等了。”
王五当机立断,对李七低语。
“你继续在此监视,盯紧这破庙的每一个出口和那些守卫的动静,我立刻赶回行在,将此处情形禀报太子殿下!”
李七重重点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放心,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让一只苍蝇飞出去而不被发现!”
王五不再犹豫,借着残垣断壁的掩护,身形如同狸猫般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来时的巷道阴影之中。
……
夜色,再次笼罩临时行在。
书房内的气氛比昨夜更加凝重。
烛火摇曳,将太子朱标脸上那混合着愤怒与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映照得明暗不定。
东厂番子王五,单膝跪地,气息微喘。
将他与李七所见,官差如何将赵二带入破庙,庙外如何设有暗哨,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禀报完毕。
“……殿下,叶相,情况便是如此。”
“那破庙绝非寻常羁押之所,内藏密道,守卫森严,分明是一处秘密转运的据点!”
“赵二……已被带入其中,下落不明。”
王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对同伴的担忧。
“果然!”
“果然有问题!”
朱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胸膛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起伏。
他来回踱了两步,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官差押解人犯,不送官府,反而带入荒郊野外的破庙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