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着猛冲,短刃划过一道寒光,刺向疤脸档头咽喉!
疤脸档头冷笑,脚下踏步如游龙,避开锋芒,反手一剑贯下。
此刻,二人身形已一同弹出庙外。
大雨滂沱之下,焦拱视线模糊,被迫格挡,“当”的一声巨响,虎口剧烈发麻,几乎握不住武器!
另一番子趁势欺身近前,链镖的尾端在地上一卷,带起泥水,顺势缠上焦拱脚踝。
焦拱怒吼,猛力挣脱,却被拖得踉跄一步,破绽骤现!!
疤脸档头的刺剑立即压下!
狂风骤雨般攻来!
划破空气的寒芒,几乎将焦拱吞没!
焦拱虽凶辣老道,却已是强弩之末,再加上三名心腹死绝,身上又添多处伤痕,脚下一滑,刺剑已逼至眉心!
他怒吼道:“老子不可能死在你们手里!”
最后一次暴起!
短刃朝疤脸档头心口直刺!!
疤脸档头侧身,以剑柄重重敲击焦拱手腕。
“咔嚓——!”
关节碎裂,短刃脱手而飞!
下一瞬!
他反手一脚踢在焦拱膝弯。
焦拱整个人跪倒在地,脸上扭曲,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两名番子登时扑上,铁锁“哗啦”扣紧,硬生生将他按在泥水里,动弹不得。
疤脸档头收剑,俯视着被压在地上的焦拱。
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落下来,击在焦拱脸上,溅起泥点。
他冰冷开口。
“焦拱。”
“你这条命。”
“我们替主人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