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相或许有所不知,中书省处理政务,自有法度章程。”
“这些奏本,皆关乎国计民生,牵涉各部机要,交由他们……”
“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若是其中机密有所泄露,或是处置意见有误,这责任……”
“恐怕叶相也担待不起啊。”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警告!
将“不合规矩”和“责任”两个词咬得略重。
那几名被调来的年轻官员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色,纷纷低下头。
叶凡却神色不变。
迎视着胡惟庸那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目光,语气沉稳而坚定。
“胡相多虑了。”
“他们只是协助整理、摘要,提出参考意见,最终批答决断,仍由叶某亲自执笔。”
“所有文书,皆在此房内处理,不得携出,何来泄密之虞?”
“至于责任……”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那堆积的文书,然后重新看向胡惟庸。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既然陛下委叶某以右相之职,总领部分省务,那么经手之事,无论大小,无论经由何人协助,最终的责任,自然由叶某一力承担!”
“若因此出了任何纰漏,陛下怪罪下来,叶某绝无二话,甘受其罚!”
“绝不牵连他人,更不会推诿于胡相!”
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那几名年轻官员闻言,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叶凡,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胡惟庸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没想到,叶凡会如此干脆地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完全打乱了他后续问责的步骤。
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若再以规矩、责任为由强行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