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凡态度坚决,朱标和王太医都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于是,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叶凡平静地走到准备好的操作台前。
一名戴着厚布手套,神色紧张的太医,战战兢兢地用烈酒擦拭过的小银刀,从病牛脓疱中小心翼翼地刮取了一些淡黄色的浆液。
叶凡伸出自己的左臂。
用烈酒擦拭干净上臂外侧的一小片皮肤。
然后拿起一根用开水煮过,同样用烈酒擦拭过的细长银针。
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皮肤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约半寸长的十字形小口子。
鲜血瞬间沁了出来!!
拿着牛痘浆液的太医手都有些发抖。
在叶凡眼神的示意下,他才咬着牙,将那看上去颇为恶心的浆液,仔细地涂抹在了那渗血的小伤口上。
整个过程,叶凡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手臂不是自己的一般!
操作完毕,叶凡放下袖子,对朱标和众太医道:“按照安排,我需要在此隔离观察一段时间。”
“期间若有发热、出疹等反应,皆属正常,不必惊慌。”
“待我无恙,便可证明此法至少对我是有效的,届时再行推广。”
朱标看着叶凡那淡然自若的模样,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担忧,五味杂陈!
他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命人将叶凡送入太医院早已准备好的一处独立僻静的院落进行隔离。
并派了最可靠的侍卫和太医在外看守照料。
……
子时过后。
万籁俱寂。
隔离的小院内,烛火摇曳。
一直守在外间未曾离去的朱标,终于得到了里面太医的禀报。
“殿下,叶先生……开始发热了,额头烫得厉害……”
朱标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快步走到院门前,隔着门缝,仿佛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热度。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和无力。
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是成是败,是生是死,都只能靠叶凡自己去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