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叶凡坐直了身子,来了兴趣,“所为何事?”
朱标叹了口气。
将月光宴上父皇如何敲打淮西勋贵,逼交免死铁券,又如何抛出校尉自尽立威,最后提及要让藩王分担兵权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最后,他重点说了自己事后向父皇进言。
认为手段或可稍加怀柔,以免寒了将士之心。
结果便被父皇斥责“糊涂”、“靠不住外人”,直接又被送了回来。
说完,朱标低下头,等待着老师的评价,或许还有一丝安慰。
然而,叶凡听完,非但没有替他抱不平,反而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低喝道:
“关得好!”
“啊?”
朱标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和不解。
“老师?您…您为何如此说?”
“学生……学生又说错什么了?”
叶凡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兴奋笑容,压低声音道:“殿下,你还没看明白吗?”
“陛下这不是在罚你,这是在帮你!”
“是在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帮我?”朱标更加茫然。
“对!”叶凡目光灼灼。
“你想想,你替淮西勋贵说情,认为陛下手段过酷的话,若是传到蓝玉他们耳朵里,他们会如何想?”
朱标迟疑道:“或许…会觉得学生体恤他们?”
“何止是体恤!”
“在那般高压之下,唯有你,敢为他们说话!”
“甚至因此触怒陛下,再次被关进诏狱!”
“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是天大的恩情!”
“他们必定对你感恩戴德!!”
“这份人情,可比你平日里施舍多少小恩小惠都要重得多!”
“我甚至敢断定,陛下此刻,恐怕已经派人,故意将你为他求情而受责罚的消息,‘悄悄’地透露给蓝玉他们了!”
诏狱通道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