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好像还有速冻的小馄饨,再煎个鸡蛋,对付一口应该没问题。他晚上就没怎么好好吃饭,还喝了那么多酒,空着肚子睡觉,胃肯定会难受。
谢昀庭像是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夫人发话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轻轻抬起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不等她反应,一个吻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眼睛,挺翘的鼻尖,最后,终于落在了他一直想要的那片柔软上。
沈灵珂觉得自己刚才喝的那点酒,此刻才真正开始上头,整个世界都变得晕晕乎乎,天旋地转。
她被动的承受着,又或者说,是在回应。
一吻结束,谢昀庭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气息滚烫。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男人说了句什么。
奈何脑子乱成一锅粥,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怎么也听不真切,只依稀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眼。
“……别怕……我会轻一点……”
什么轻一点?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身上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了,他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踪影,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直到某一瞬间,她紧闭的眼蓦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不……不是这样的。”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就是这样。”
谢昀庭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沈灵珂忍不住想往后缩,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这种痛楚。
可谢昀庭宽厚的手掌却紧紧的固定着她,将她牢牢的锁在怀里,让她哪儿也逃不了,只能被迫的承受着他的一切。
“等、等一下,停停停!”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
“不能等,也停不了。”
谢昀庭的回答坚决,粉碎了她的抵抗。
沈灵珂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宽阔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却浑然不觉。
痛楚一阵阵袭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是在这痛楚之中,又有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窜遍全身。
似乎在给她适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