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低沉性感,带着蛊惑。
沈灵珂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不受控制,一步步的,朝着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大床走去。
然而,今夜的他比除夕夜那次更甚。
他没有急切的索取,反而极尽温柔,每个动作都带着珍重的怜惜。那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后才来到她的唇上,反复辗转,耐心十足。
这样的温柔,比任何粗暴的掠夺都更让人沉沦。
沈灵珂很快便在他营造的氛围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她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还在想:是谁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的?这个老男人,简直……简直……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他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乞求。
“灵珂,”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的厉害,“你也疼疼我!”
这一句话,瞬间击碎了沈灵珂作为新时代女性所有的矜持和防线。
一个平日里权倾朝野、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男人,此刻,却在她的耳边,用这样近乎示弱的语气,求她……疼疼他?
这谁能顶得住啊!
沈灵珂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化作一滩水。
所有的犹豫和羞怯,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
她缓缓抬起手臂,主动的回抱住了他。
……
这一夜的放纵,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翌日。
当沈灵珂终于从浑身的酸软中挣扎着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一片。
那个昨夜索求无度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去上早朝的,她竟然一无所知。
她费力的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卧房里静悄悄的。
“春分……”她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
门帘一挑,春分立刻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脸上憋着笑,神情有些古怪。
“夫人,您醒啦?”她将水盆放下,又从一旁的小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大人上朝前特意吩咐了,说您昨夜劳累,让您多睡会儿。这是厨房一早就用小火煨着的燕窝粥,您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昨夜劳累”这四个字钻进耳朵,沈灵珂的脸颊一下子热了,接过粥碗便埋下头,用腾起的热气挡住自己滚烫的脸。
春分瞧见她家夫人红透的耳根,再也憋不住笑,赶紧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