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像一道阳光,驱散了满室的阴霾和肃杀。
“夫君,”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再次对着他,郑重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今日之事,是妾身唐突了。”
她的声音,清脆诚恳。
“但妾身,不悔。”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妾身只是想让夫君知道,沈灵珂,虽为女子,虽为棋子,却也愿为夫君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那一把刀。”
“从此往后,夫君指东,妾身绝不往西。”
“只求夫君,能容妾身,在这府里有一席之地,足矣。”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一场豪赌。
一场展示。
以及,一份用智慧和胆识换来的……投名状。
或者说降书。
她向他臣服。
却也让他,再也无法将她视为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无用摆设。
谢怀瑾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孤注一掷的决绝,看到了对未来的期盼,更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眼中见过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终于,他缓缓地吐出了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浊气。
他站起身,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再说什么狠话。
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语气,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
“来人。”
管家再次战战兢兢地出现在门口。
“去书房把我的东西搬过来,以后就宿在梧桐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