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可以不办,但你们离开前必须先把证给我领了,”
梅青山直起腰微微喘着粗气,脸色认真的看着曹安民,
这剥皮也是个细致活,
他也不是专业的,
这么上等的虎皮他可舍不得碰坏滑出口子,
再加上年纪大了,这么一直弯着腰,
他不服老都不行。
“可以,秋婷姐本就是我认定的人,您不说我也准备这么做的,”
曹安民两手扶着虎皮给老丈人好下手,听着他的话也是没有意见的点点头,
这句话也是他的心里话,
梅主任也是准备领了证后才把自己交给他,
他当然会早点把证先给领了,
哪怕是在梅家把婚结了都行。
“你小子!”
梅青山笑了笑,继续弯腰干活,
“让你和秋婷领证不是不相信你,”
“恰恰相反,”
“你领了证,以为梅家做担保,你们才能名正言顺的离开,”
“不然就算不暴露你炼气士的身份,以你的能力和你青年领袖的身份国家也不可能放任你离开,”
“除了偷渡,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梅青山也是抓住了技巧,剥起皮来更加顺手了些,
但他嘴上也是没听,
说的轻松,却让曹安民心里涌起难言的感动。
“您放心,”
“不管我在哪,我永远记得自己是中国人,”
“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和能力帮助国家和人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