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客运汽车可没有任何舒适可言,
幸好的是车上的乘客并不算多,
曹安民和一个有些书生气的中年汉子坐在后面,前面就是许静茹和梅秋婷一起坐着,
车厢里有些颠簸,
许静茹拉着梅秋婷的手微微开口。
“嗯,自从来了阜宁,这两年多除了写信发电报,还没回去过,”
梅秋婷看着窗外的慢慢后退的农田和民舍,脸上有些怅然,
来阜宁这么久,
她这一直都在报恩,
每天都是公社和王姨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偶尔也会去县委参加会议,跟着安排去其他供销社考察学习或者下乡看看农副产品,
这次离开她感觉一直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也被解开,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舍,
舍不得待她如女儿的王姨,
舍不得几个叽叽喳喳的孩子,
虽然很累,
但也很充足。
“京城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这么久没回去,那里现在情况有些复杂,”
许静茹就在京城边上的武清,对于那些涌动的暗潮作为旁观者自然也是看的明白,
她虽是受到不公平对待的资本家,
但对于那一位的决策还是由衷地佩服,
眼见长远,
一视同仁,
虽然会牵连一些无辜的人,
但也变相的在以后能拯救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