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头脑一片空白,
他还在愣愣的消化大姐说的话,
此时他也跟木偶一样躺在床上,
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大姐眼角滑落的清泪,曹安民却没有丝毫情欲的心思,
双手掌心那美妙的触感此刻也是烙铁一般烫的他收回了手,
“大。。。大姐。。。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无法挽回,
现在也没有修复的技术,
他声音有点干涩,真的很想知道大姐话里的意思,
心中也是有些恐惧,
希望大姐说的是真的,
不然他真的是骨科选手,双腿不保了。
“安。。。安民,”
“只有你爹是爷爷奶奶亲生的,”
“我们兄弟姐妹中,也只有你才是真正的曹家人。。。”
曹安芳似解脱一般对着曹安民解释,
把那晚无意中听到爷爷奶奶对话又讲了一遍,
这种事情她根本忘不了,
不过嘴里虽然说着,
她可没有停下来,
所以说话的时候都会带着颤音,
好几分钟才把事情讲清楚,
她也累的够呛,
满脸红晕,额头上的香汗也凝成水珠沿着鼻尖滴在曹安民的唇瓣上,
曹安民看着脸上带着妩媚极具反差的大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和眼泪一样,
都是咸咸的,
和他的内心一样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