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老天对她的恩赐。
“行,你困就再睡一会,早饭好了我端给你,”
曹安民穿好衣服又跪下来在她的额头亲了亲,
被滋润后,殷老师的容颜明显明媚了几分,
虽然脸色有些疲惫和苍白,
这倒是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文静模样,
“那辛苦你了,小。。。老公!”
殷玉竹也是凑过去在曹安民的脸上啄了一口,说完就把脸埋进了被窝。
哟!
还记得昨晚他叫的称呼呢?
“还有呢?”
曹安民掀开被子一角,
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样子,舔了舔嘴角。
“霸。。。”
听到这个称呼,曹安民这才咧着嘴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
“坏小子!”
“这些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曹安民走后,听到他在堂屋和孩子交谈,殷玉竹这才啐了一声,暗自翻了个白眼。
不过想到早起自己的手抓住他一夜,
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现在脸上,
感觉脸烫的吓人,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羞耻了,
难道是昨晚跟他学的?
自己以前明明没有那种习惯。
她把自己脑袋埋进被窝,
顿时那种让他意乱情迷的气味传来,
昨晚的画面好似又浮现在眼前,
各种情绪交杂,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又睡了过去。
“叔叔,房间里的柜子是哪来的啊!”
刚学会刷牙也爱上刷牙的殷来娣站在姐姐旁边问出了心里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