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付出就是那点精和力了,
“今晚咱俩打地铺,床让给孩子们,”
“正好我刚又带来不少物资,棉被又带来了两床,”
三轮车再次拖进了屋内,
殷玉竹把蜡烛放在桌子上,连忙过去把房门反拴好,走过来就见到曹安民这次回来又是带回来满满一车物品,
她此刻又被曹安民的手笔给震惊了,哪里还你呢个听曹安民在说什么,
站在那看着三轮车里的东西发呆,
“蜡烛今晚别舍不得用,”
“车上的东西要搬下来,”
“等下咱们还要洗澡收拾打地铺呢,”
曹安民拿着一根新蜡烛点上,另一只胳膊夹着一床新棉被准备进屋,
看见殷老师嘴巴没合拢,还在那发呆,路过的时候屁股对着她的腰部撅了撅,
“愣着干嘛?干活呀!”
“噢噢!”
殷玉竹哪里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不过被曹安民这么一弄也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激动伸手也抱过一床被子跟着曹安民进了房间,
那双眼睛也是放在曹安民提着蜡烛笔挺的背影上,眼眸中的神采也是越发光亮。
“叔叔!”
殷来娣瞧见曹安民进来,
见曹安民把棉被放在床尾,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扑在他怀里。
“哎哟!”
“好好,来娣乖,回被窝去别着凉了!”
曹安民哭笑不得的抱着光溜溜的小丫头,
天这么冷就这么窜出来,心里也是有些惊慌,
亲了亲她的的额头,连忙又把她塞进了被窝去,
只吃了两顿饱饭,
这丫头全身都是皮包骨,也就是肚子还是圆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