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竹抚摸着曹安民的脸颊,
眼神中带着些许迷离和迷恋,
本来是带着报恩和一时的冲动,把自己不值钱的身子补偿给他,
但是刚才那场深入灵魂的交流后,
她的身心都被征服了,
她虽嫁过人,生过孩子,
但哪遇到过曹安民这样龙精虎猛的男人,
那禽兽跟曹安民一比,
简直就是几岁的孩童,
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的思想都不能自己做主,也无暇分心其他事,
完全被动的投入在那种极乐的状态中,
想到今晚又要经历至少一次,
心虚的同时也是更加期待。
这一下午殷玉竹家的房门就没有打开过,
也没有邻居的打扰,
曹安民和殷玉竹也像夫妻一般在屋里忙活着晚饭,
煤炉上炖着排骨汤,
曹安民在灶膛舔着干柴火,
两个小丫头发现叔叔和娘亲还是好好的也把之前听到的抛之脑后,
除了殷玉竹走路不利索外,好像跟之前也没啥两样。
殷招娣还好,
殷来娣就没有姐姐那样懂事,
看着娘亲步履蹒跚的样子还会天真的询问:“娘,你腿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曹安民听到小丫头的话也是在一旁偷笑,
殷玉竹闻言也只能对着偷笑的曹安民白了一眼,随便找了个磕碰到的借口搪塞过去。
在这年代,
有千奇百怪知识储备的曹安民可谓就是孩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