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殷玉竹偷偷擦拭过眼角,但那清晰的泪痕还是能看到。
“好了,除了棉衣棉鞋,还有好东西呢,”
曹安民用自己衣袖轻轻的给殷玉竹把泪痕擦去,
殷玉竹也没有闪躲,微闭着眼,睫毛颤颤,
为了让曹安民方便,还配合的微微仰起了脸。
曹安民没想到前身心中的白月光老师还有这么小女人一面,心中也是暗笑。
“这是煤炉,加上这一百个蜂窝煤足够你们度过这个寒冬了,”
“还有这些锅具,不仅可以烧水,炖汤熬粥炒菜都很方便,”
曹安民把煤炉拎下车,
这玩意用起来没有什么难度,
八十岁耳背还健忘的老奶奶看一遍都能学会,更别说殷玉竹这位当过人民教师的年轻妇女了,
两大两小跟一家子一样把一百块蜂窝煤搬去屋内的墙角,
搬得时候都先把身上的新棉衣给脱掉了,生怕弄脏。
四人清洗了下手,再次围着三轮车,
“这一篮子是调料,我不知道家里缺不缺就做主给你们弄来了,”
除此外,
曹安民又带来了100斤精米和100斤面粉,
耐放的大白菜和白萝卜也带来了几十斤,
还有一扇猪肉,
5斤牛肉,
20斤花生,20斤苹果,20斤橘子,1匹布料,
一床棉被,
两罐麦乳精,20瓶牛奶,
就连新年大礼包里的瓜子、板栗也都各拿出来20斤,
手电筒火柴和肥皂卫生洗漱用品这些小玩意曹安民都替她们想到了,
殷玉竹早就麻木了,
跟一台机器一样听着曹安民的吩咐把东西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