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被老两口扶着起来也不忘把他带下来的铁盆拿起来抱在怀里,笑眯眯的露出财迷的样子,
压岁钱多少他无所谓,
但是这也是老人对晚辈新的一年的祝愿,他也没有正式成家,
这钱必须得收啊!
“扑哧~”
看见曹安民这样,家里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顿时院内屋子一片欢笑,
“你这孩子,”
刘秀兰也是哭笑不得,
这压岁钱她当然会给,
不过这小子这大年初一搞这一出还真是让人稀罕,
她没有急着掏出红封,也只憋着笑的伸出手给曹安民脑袋上的铁皮片拿掉,
这去年在供销社刚买的铁盆怎么质量这么差,
这看着好好的,脑袋碰几下都掉了,这印在这孩子脑门上看着确实有些滑稽,
也难怪家里人憋不住笑,
“呐!给你!”
“你的红封是最大的!”
“满意了吧?”
刘秀兰把碎铁皮放进口袋,顺便把红纸包着的红封拿出来放在曹安民的手心,脸上也满是开心。
“满意!”
“必须满意啊!”
曹安民也没感觉出糗,都是自家人,这也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过这么热闹的春节,
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也就是家里人多地方小,
还有就是现在瓷砖没有普及,
不然他也学学后世那些孩子拿着盆滑跪去磕头的场面,
接过摸着就厚实的红封,曹安民美滋滋的现场拆开,
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