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今年情况没有好转,这也是她无条件支持挖河的原因之一,
不知道为何,
她就相信他说的话。
“咋?”
“又想人家小同志了?”
“过了年三十小翠都八岁了,你也不嫌害臊!”
老太太已经习惯自家女儿一脸思春的样子,心里也是叹气,
他女婿本就是个苦命人,父母早亡,
他明明是最后一批出发的部队,偏偏也倒在了半岛那异国他乡的贫瘠之地,
婆家人是一个都没有了,杨少花自然也回到了娘家生活,
要说自己闺女长得也是俊俏,还会读书认字,
村里想娶自己寡妇女儿的汉子也不少,
可是这孩子总是没那耐心,对于想再嫁那都是发自内心的抵触,
怎么现在就跟怀了春的小姑娘一样对那小同志念念不忘的,
人家有大本事大出息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你一个带娃的寡妇?
反正她不敢想两人会修成正果,
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这傻孩子。
“娘!”
“人家救了咱们全村的命,记着人家好不是应该的吗?”
杨少花脸上也不害臊,出口反驳道,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说了,
刚开始还会不好意思,现在都习惯了,
不过她真的怀疑曹安民给她下了蛊,
不然自己为什么总是不自觉的想到他?
“奶奶,娘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