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许家父女虽是资本家,但却没有遭到批斗就已经表明许家再之前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另外光凭信上说的许家奉献全部家财捐给王桥20万斤粮食物资,他就不可能看低许家。
狗分好坏,人也一样。
他并不会一棒子打死所有资本家。
打的小鬼子投降,海内外的很多资本家也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这的确是曹安民自己多虑了。
“啊?”
“难怪爷爷奶奶这两天看我眼神怪怪的,”
“你不会是真说了吧?”
“这可怎么办啊?”
“我。。。”
许静茹听到曹安民的话脸上明显有些慌乱,
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毕竟自己连婚都没离,虽然第一次是交给曹安民的,但她嫁过人也都没离婚也是真的。
关键是现在怎么面对曹安民的爷爷奶奶啊!
越想她心越乱,
更多的是悔恨,
悔的是当初嫁给那个畜生,恨的是他毁了自己这一辈子,让自己现在再也没有嫁人的条件了。
“放心吧,”
“我在信里简单说了许家和你的事,”
“也说了我和你是意外,是我对不起你,但你没让我负责,更没有因为我的无礼而去告我,”
“我爷爷奶奶对你更多的是愧疚,不会有其他的不好的想法的,”
曹安民看许静茹有些胡言乱语了连忙安慰,
许静茹这样子也说明她在乎他,
这个女人命运多舛,
生于富贵之家,
却又在即将成年的时候开始了新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