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李大妈,你们误会了!”
“曹安民他刚刚晕倒在这,我过来洗衣服正好看到,情急之下就喊你们过来了!”
周盈盈急的都快哭了,说着还指着身后二三十米远的木盆。
虽然她在村子里有些流言蜚语,婆婆还不待见她,但是她问心无愧,但是这次如果被这群大妈给误会了,还是这么多人在,她还真的不想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小子脑袋后面是有些肿,不会是被人敲闷棍了吧?”
“我估计也是,整天没个正行,不上工,不下地,有点钱就跑去乡里找他的狐朋狗友鬼混,得罪人也正常。”
“没事就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可惜,要是被敲傻了多好。。。”
曹安民:。。。
不是这对吗?
我全程一个字还没说呢?!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前身是有多不受人待见啊?
现在他是最直观的感受到了。
“谢谢你啊嫂子,差点让你被人误会,”
曹安民看着红着眼睛的周盈盈连忙道谢。
“你没事就好,我去洗衣服了,”
虽然讶异曹安民一改往常的态度,不过她是成分不好的寡妇,也不愿和曹安民过多接触。
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跑去放着衣物的木盆那了。
看着纤细的背影,曹安民很难想象她能有这么大的规模。
“咕~”
“好饿啊,也不知道几点了,先回去弄点吃的,”曹安民捂着肚子,也没心情看俏寡妇了,直接往自己记忆中的家赶去。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路上,曹安民垮着张脸,生无可恋。
90后的他当了半辈子牛马最后连一万块钱都没存到,交往了几个女朋友都因为现实问题而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