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小爷我还没摸过枪呢,拿把抢出来给小爷我见识一下呗。
还有,你就安排了这么一点人啊?
这怎么够啊?
我兄弟可是特种兵出身,能以一敌百的。
你这点人,真是不够看。
这样吧,你打电话多叫点人,省的待会儿又哭着说我们欺负人。”
宋时言直接被气笑了。
“小子,我看你浑身上下就长了一张硬嘴。
行,老子现在就先收拾了你们,然后再把那个贱人抓来扒光了给兄弟们爽!”
房玉归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脸上的吊儿郎当也收了起来。
他盯着宋时言看了两秒,然后冷冷道:“国强,上,今天不废了他,老子就不姓房!”
下一刻,就见刘国强猛地踏前半步,右膝顶进宋时言小腹,一下就将人给顶飞了出去。
客厅里的打手见状,纷纷抄起铁棍与砍刀,冲向了刘国强。
刘国强旋身侧踢,铁棍脱手飞出,正中为首打手面门——鼻骨碎裂声清脆如裂竹。
铁棍余势未消,斜插进实木地板三寸,嗡鸣不止。
刘国强已欺至第二人喉间,拇指压住颈动脉,指节一错——那人眼球暴凸,软倒如麻袋。
刀光乍起!
他侧头避过劈来的砍刀,反手攥住刀背,腕子一拧,刀刃倒转,直捅对方小腹。
血线喷在宋时言锃亮的皮鞋尖上。
“姓宋的,”刘国强喘着粗气,一脚踩碎地上半截断刀,“沐小草可不是你能觊觎的人。
以后给老子放聪明点。
别以为自己是个港城人就高人一等。
你要搞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些人,你招惹不起!”
豪华别墅内,战况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