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赌场和娱乐场所,打手遍地,守备森严,可那神秘人就像是拥有什么神通,神不知鬼不觉就将那些地方洗劫一空。
哪怕监控拍下了可疑之人,但他们怎么查都是查无此人。
就像是他们做完坏事,然后就化作一溜烟消散于人间,再遍寻不见。
监控画面里只余一道青灰色残影,如墨入水般晕开又散尽。
大家一时噤声,连香槟塔顶层的气泡都仿佛悬停在半空,气氛也变得有点凝重。
“听说了没?
洪兴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批灵丹妙药,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效果奇佳。”
有人岔开了话题。
“这个我还真知道。
前几天不是有一股小势力和青龙帮发生了冲突吗?
那小势力损失惨重,伤了好几名马仔。
但你们猜怎么着?
有人去洪家药行买了几瓶消炎药,敷过后惊喜发现,那消炎药简直就是神药!
敷上伤口,伤口不但很快就能止血,哪怕是不用绑绷带,伤口也会很快愈合。”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
宋家的老太太身体不适,宋老板买了洪家的感冒药,老太太吃过两顿后不但感冒彻底痊愈了,据说身体都感觉舒爽了不少。”
“还有这事?
真的假的!”
这要是真的,洪家可就要力压他们这些港城其他行业的人了。
因为只要是人,就逃不过生老病死——可若连生死都能被一剂药引轻轻拨动,那这港城的天,怕是要重新排布星斗了。
“快看,洪少爷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众人转头,就看见一脸笑容的洪兴陪着一男一女走上了甲板。
女人一身简单利落的真丝墨色旗袍,袖口缀着细银线绣的海月纹——那纹样在甲板灯下微微泛光,像港城海域涨潮时浮起的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