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可耳麦里已经传来了一个邪魅无温的声音。
“有意思。
这两个人,真是有意思。
老袁,带他们上一楼。”
老袁喉结一僵,耳麦里那声“有意思”如冰锥刺入太阳穴。他缓缓起身,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内一道暗红刺青——那是顶层观局者独有的烙印。
“二位。。。。。。。。。楼上请。
楼上赌局更大,就看二位有没有胆量上去了。”
沐小草指尖拂过银链,抬眸一笑:“有何不敢?
就怕我赢了赌局,却走不出你们这金碧辉煌的赌场。
老人家,愿赌服输。
我就想问一下,上面是赌局,还是,杀局。”
老袁喉结一滞,笑意僵在嘴角,眼神阴鸷无比。
“贵客放心,只要你们能在一楼赢了赌局,我们赌场,一定会安然送二位出了这赌场的门。”
至于出去后会不会横尸街头,那就不是他们赌场可以保证的了。
但这二人要是不去一楼,他就有权利,让他们连这二楼,都出不去。
沐小草岂能不知他心中的算计,只是粲然一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去一楼玩玩。”
赌场一楼,更加的金碧辉煌。
走廊里挂满了古画与金箔交映,显得整个走廊流光溢彩,奢华无比。
楼上只有六个硕大包厢,每个包厢门楣嵌着鎏金兽首衔环,门缝透出幽蓝冷光。
门内隔音效果极好,里面大桌上铺着墨色丝绒,上面摆满了各式水果茶点,美酒佳酿。
两人缓步踏入,厚重的门,在二人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所有噪音,也好似断了二人退路。
正中央桌后的转椅缓缓旋转过来,露出一张桀骜不驯的面容。
男人剃着光头,上面还纹着一只黑色扭动的泥鳅,看上去,不伦不类,眉骨上一道旧疤如刀刻,左耳三枚银环在幽光下泛着冷意。
一看都是H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