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在港城的路,会好走很多。”
沐小草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希望如此。”
夜色渐深,港城的灯光依旧璀璨。
沐小草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有秦沐阳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沐小草不知道的是,白天发生的一幕,被一个女人全都看在了眼里。
那个女人,就是跟随夏思思逃到港城的林婉清。
自从来到港城,林婉清就将秦沐阳抛之脑后了。
港城实在是太迷人了——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如碎钻倾泻,中环玻璃幕墙倒映着流云与飞鸟,叮叮车摇着铜铃穿过百年街巷,茶餐厅蒸笼里飘出虾饺的鲜香,纸醉金迷得让她迷了心,花了眼。
以前只觉得秦沐阳是这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
可在这港城,穿着花衬衫的靓仔,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人,举手投足皆是异域风情的绅士,还有西装笔挺、腕戴百达翡丽的金融新贵。。。。。。。。。。。她忽然觉得,秦沐阳那身素净的靛青长衫、眉宇间沉静如古井的淡然,竟显得有些“旧”了。
她们来到这边,隐姓埋名的姨夫已经让表姐搭上了港城的一名官员。
最近表姐坐着豪车出出进进,连带着她也见识到了港城上流社会的浮华表象——私人游艇派对上香槟塔折射出的冷光,赛马会包厢里雪茄与龙舌兰交织的醇烈气息,还有那些在拍卖行举牌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的阔太们,腕间钻石比维港夜色更灼人。
林婉清站在人群里,眸光却如钩,牢牢锁在了气质出尘,矜贵不凡的洪兴身上。
姨夫说:“这里是港城,遍地黄金。
只要你能勾住在场任何一个人的心,无论他长相如何,年纪如何,只要你能入了他们的眼,以后你就能和那些贵妇人一样,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绫罗满身,连呼吸都带着香家五号的余韵。
那位是李家掌舵人,李林凯。
家里是做地产起家的,手握半座中环。
那位是陈氏船运的少东家,名下三十七艘货轮正停泊在葵涌码头。
那位,是张家张老太爷的独子,掌管着港岛最老牌的中药行与洪家制药厂的上游供应链。
别看他年纪有点大,但他手里的资产,足以买下半座太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