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步入二楼包间,门在身后轻阖,宛如一声未出口的叹息。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送来了饮品以及茶点后,便很有礼貌退了出去。
沐小草没去动桌上的茶点,只是翻开了今晚的拍卖图录。
属于国家的几件珍贵物品,跃然纸上。
“有把握吗?
听说这个拍卖场隶属于港英时期成立的“维多利亚古物信托”,如今虽挂名私营,实则由三支离岸基金管理会齐交叉管控。
这里面还有港城最大的黑社会青龙帮插手。”
沐小草轻点着图片上的几件古物,眼眸里碎光浮沉,神情却不见一丝慌张。
“没事,这儿安保严得很,可咱们想带走什么,他们根本查不到。
你也知道我有一个秘密空间,不管是什么都装得下。
让咱的人半小时后把这的电源掐三五分钟就行。
放东西的房间就在三楼。
我从外边的栏杆翻上去就到了。
放心,用不上五分钟,我就会回来。”
秦沐阳实在是不想沐小草去冒险。
但对国家的宝物,他也不想让它们流落异乡。
“行,万事小心。
万一有啥事你就尽量自己脱身,不要管我。
我会想办法离开的。”
“好。”
此时,下面已经座无虚席,台上,主持人正在口若悬河讲述着今天拍卖品的历史渊源与艺术价值。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整个拍卖场骤然暗了下去。“天啊,怎么停电了!”
乱糟糟的人群谁也没有发现,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墨色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三楼廊道的阴影里,足尖点地,衣角未掀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