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爱吧?
以前在部队那些年,他只是很同情她。
再加上年少时的懵懂与怯懦,像未焙透的青叶,在喉间泛着微涩的凉意。
一朝可以近距离接触到她,他便觉得那是爱情。
好像糟糠之妻没有白月光那么完美,那么令他动心。
可失去沐小草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一直都在沐小草身上。
只是一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再爱谁,也成了一个笑话。
还好,他还能和她坐一趟火车,出一趟远门。。。。。。。。。
火车的鸣笛声刺破了车厢内的沉寂,广播里传来带着粤式口音的普通话:“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达羊城站,请携带好您的行李,准备下车。”
要去港城,还得在羊城坐船过去。
船身轻晃,水波在舷边碎成银箔。
对面的港城好似近在咫尺——却隔着一道咸涩的水雾,一道百年未愈的旧伤。
沐小草收起手中的书,将背包甩到肩上,秦沐阳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低声道:“小心脚下。”
房玉归已经站起身,理了理笔挺的西装,对几人道:“跟紧我,出站后有人接。”
走出车厢,港城的热浪混着海风扑面而来,与内地干燥的暑气截然不同。
眼前是高耸的楼宇,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街道上行人穿着时髦的喇叭裤和花衬衫,粤语、英语、普通话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飘着奶茶和菠萝油的甜香,还有远处维多利亚港传来的汽笛声。
刘国强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
沐小草却从容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举着“守拙”木牌的男人身上——他穿着灰色长衫,戴着圆框眼镜,气质儒雅,正是卓老说的那位古董行老板。
男人看到沐小草掌心的玉佩,眼睛一亮,快步走来:“是卓先生的朋友吧?我是陈默,跟我来。”
他引着几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坐上了停靠在路边的两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上,两边的骑楼挂着各色招牌,“X羽茶室”“X大福金行”的字样在阳光下闪着光。
陈默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苏富比拍卖会还有一周,我已经帮你们拿到了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