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妹子,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瓶子收的时候都花了两千呢。”
“大哥,你的话就只能蒙蒙外行。
你这瓶子的来处,我不会细问。
但你的收购价,最多不到一百。
考虑一下,能卖就卖,不能卖我就去看其它东西了。
给你八百,已经是摊位上最高的价了。”
摊贩脸皱成一团,蹲下来指尖反复摩挲瓶身那道开片纹,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咬牙:“妹子,你这价砍得也太狠了!一千五,真不能再低了,我收的时候都不止这个数。”
沐小草脚步没停,已经走到玛丽他们身边,回头淡淡道:“八百。您要是觉得亏,就留着等下一个识货的。
不过这开片贯穿瓶身,就算是官窑,也只能算残器,再过几年,说不定连八百都没人要。”
摊贩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瓶子,狠狠跺了跺脚:“成!八百就八百!算我今天栽了!”
沐小草转身回来,从包里数出八张百元钞递过去,接过瓶子时特意用软布裹好,递给了随行的胡三妹:“嫂子,小心拿,别碰着开片的地方。”
玛丽凑过来好奇地问:“小草,这瓶子很值钱吗?”
沐小草笑了笑:“算是个老物件,放家里插花也好看。”
说话间,她的目光扫过旁边摊位上的青铜小鼎,眼神微微亮了亮——那鼎的兽足纹路,倒像是西周时期的风格。
摊贩看着沐小草的背影,嘴里嘟囔着“亏大了”,却又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钱,终究还是松了口气,嘴角也禁不住上扬。
古玩这行,能出手总比砸手里强。
那姑娘眼光真毒,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底价。
沐小草走到青铜鼎前,指尖轻轻敲了敲鼎身,发出沉闷的嗡响。
摊主立刻凑上来:“姑娘眼光好!这可是西周的青铜鼎,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说着,还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沐小草挑眉,没接话,只蹲下来仔细看鼎底的铭文——那字刻得有些刻意,倒像是近代仿的。
她抬头看向摊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老板,这鼎。。。。。。。。您打算怎么卖?”
阳光透过檐角的蓝布招子,洒在沐小草的脸上,她的眼神清亮,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从容。
古玩街的风,似乎也跟着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