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沐小草的人生,早已和刘家没有任何交集了。
接下来的路,她只会和秦沐阳一起,朝着光明的方向走下去,再也不回头。
沐小草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清晨六点,她准时在梧桐树影里慢跑,发梢被风扬起,像一簇不肯低头的野火。
去学校后要研习自己的专业课题,闲暇时还要忙自己的生意。
这天,沐小草接待了一位外国友人,一位来自海外的贵妇人:她身着墨绿丝绒长裙,颈间一枚祖母绿吊坠幽光流转,却在看见沐小草的第一眼,忽然怔住——那眉骨的弧度、下颌线绷紧时的冷冽,这独特的气质,让瑞丝收起了心中的一点轻视,但也只是一点。
作为中间人的是外部部的一名工作人员。
“沐同志,这位瑞丝女士来自大不列颠国,家族是做服装生意发家的。
她前两日从港城赶过来,想要和沐伊佳约合作。”
沐小草微微颔首,笑容谦和,进退有度,不亢不卑。
“我们沐伊佳约的服装与国际好几个大服装公司都有合作,反应很好。
我们公司的衣服针对不同市场不同国度都有进行调整,争取每一件衣服都与国际流行趋势接轨。
瑞丝女士能来华国洽谈生意,我荣幸之至。”
沐小草用流利的外语与瑞丝沟通,一口漂亮的外国话让瑞丝微微一怔——那不是表演性的流利,而是语调里带着剑锋般的节奏感,每个音节都像梧桐叶打旋时划出的冷弧,不疾不徐,却削去了所有浮华的余裕。
瑞丝女士依旧傲慢地勾了勾唇角,指尖漫不经心抚过祖母绿吊坠的棱面,目光却如探针般刺向沐小草那绝美的面容。
“你们华国人太穷,所用的面料质量不如我们国家的千分之一。
你说你的服装与国际流行趋势接轨,但在我看来,你的服装样式老旧,没有一点新意。”
外贸部的工作人员脸色一红。
这瑞丝说话真是不留一丝情面。
你看不上人家沐伊佳约的衣服,跑来华国干什么?
沐小草微微一笑。
“生意讲究你情我愿。
你看不上我家的衣服,我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