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无价之宝。”
他俯下身,在三个孩子的额头上挨个亲了一口。
“比爸爸见过的所有请柬都要珍贵。”
这种全家总动员的氛围,让周宴瑾这个常年生活在豪宅里的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除了请柬,场地的布置也是重头戏。
周宴瑾特意从A市请来了一位业内顶尖的花艺师,叫艾伦。
艾伦刚到白溪村的时候,看着满山的野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习惯了用进口的欧哈拉玫瑰、郁金香来堆砌奢华。
但华韵却带着他去了湖边。
那是深秋的白溪湖,芦苇荡在风中摇曳,像是一层层金色的波浪。
岸边,紫色的野菊花开得正烂漫,狗尾巴草在夕阳下泛着柔柔的光。
“艾伦老师,这就是我想用的主花材。”
华韵指着这片天地,眼神明亮。
艾伦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些乡野间最不起眼的东西,组合在一起竟有种震慑人心的野性美。
几天后,设计方案出来了。
大量使用当地的芦苇、狗尾巴草和野菊花做基底,营造出一种自然野趣的氛围。
再搭配从昆明空运来的香槟色洋桔梗和白色蝴蝶兰,作为点缀提亮。
既不失婚礼的浪漫庄重,又完美融入了白溪村的山水。
那是属于华韵独有的山野浪漫。
这边设计定稿,那边的后勤保障也没闲着。
华安现在忙得脚不沾地。
自从那次和周宴瑾深谈之后,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王叔,那批桌椅明天必须运到晒谷场,少一条腿都不行啊!”
华安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电话,语气强硬又不失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