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自己这个干惯了农活的人还要有条理。
“喂。”
华安别别扭扭地喊了一声。
周宴瑾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他。
“那个……那边的胶带没了。”
华安指了指角落,眼神飘忽,耳朵尖却有些发红。
周宴瑾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好,我去拿。”
那天下午。
两个男人和几个婶子在仓库里,配合默契地干了整整四个小时。
直到最后一个包裹贴上面单,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院子里等待快递车。
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华安累得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着粗气。
周宴瑾坐在他旁边的板凳上,手里拿着一瓶只剩一半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
喉结滚动。
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在此刻荡然无存。
华安偷偷瞄了他一眼。
“你……以前干过这个?”
终于,华安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周宴瑾拧紧瓶盖,目光落在远处的青山上。
“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去仓库轮岗过三个月。”
他说得轻描淡写。
“不了解一线,就做不出正确的决策。”
“在这个家里,也一样。”
周宴瑾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华安。
“我想融入这个家,不仅是因为韵韵,也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知道,我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周总,也可以是华韵的一块砖。”
“哪里需要,我就往哪里搬。”
华安的心头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