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正举着玩具车开心奔跑的思淘。
那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口翻涌。
过了许久。
久到华韵以为他要直接挂断电话的时候。
华安终于开了口。
声音有些哑,着一股子没完全消气的硬邦邦。
“……这可是你说的。”
他顿了顿。
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在石头上一样,咬牙切齿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哪怕错一点,你也别想进这个门。”
说完。
他不等周宴瑾回应。
“啪”地一声。
直接挂断了电话。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把手机往华韵怀里一塞。
头也不回地转身朝那堆还没劈完的柴火走去。
“我去劈柴。”
声音闷闷的。
可是华韵分明看到。
弟弟转身的那一瞬间。
那一直紧绷得像张弓一样的肩膀。
终于。
松下来了。
日子就像白溪河里的水,哗啦啦地往前淌。
随着白溪湖婚礼日期的敲定,原本安宁的华家小院,彻底热闹了起来。
村里的婶子大娘们,没事就爱往华家跑,嘴里磕着瓜子,手里纳着鞋底,眼里全是艳羡。
“华家这闺女,真是掉进福窝窝里喽。”
“可不是嘛,那女婿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