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的珍宝。
周宴瑾……
他确实没有把话说破。
他没有说:“那三个孩子,是我的。”
只要他没有说出这句最关键的话,那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对。
只要他不说破,她就装傻。
打死,也不承认。
这股从骨子里生出的、属于打不死的小强的韧劲,像一粒火种,在她冰冷的四肢百骸里,重新点燃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惊恐,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华韵就起了床。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两团明显的青黑,憔悴得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烟火气,总能给人间带来最踏实的慰藉。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院子时,早餐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华爷爷和周隐川老爷子,两个老战友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一边喝着热茶,一边中气十足地聊着天。
“老周啊,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比我这老头子强多了!”华木头爽朗地笑着。
“你少来!你还能下地干活,我这老胳膊老腿,也就只能遛遛弯了!”周隐川嘴上谦虚,脸上却满是得意的笑。
华韵的父母,华树和李桂芬,也陪坐在一旁,脸上是农村人特有的淳朴和热情。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而宁静。
除了……
那个端坐在周隐川身侧,即便穿着一身休闲服,也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与疏离的男人。
周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