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睡的男人,喉结忽然滚动了一下。
他发出了一声模糊而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后脑。
华韵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周宴瑾竟微微侧过头,仿佛是出于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他开始反客为主。
醉意沉沉的他,没有了平日的克制与冷静,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掠夺本能。
他攫取着她的气息,霸道,强势,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逃离的机会。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像一颗火星,瞬间落入了华韵早已洒满酒精的理智废墟。
“轰——!”
一场燎原大火,彻底被点燃。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胆怯,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即将窒息的绝望中,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哪怕知道这根浮木会将她带向更深的海底,她也心甘情愿。
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
遵循着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大胆地,主导着这一切。
这个夜晚,注定失控。
昂贵的真丝礼服,被粗暴地扯开。
精致的袖扣,不知滚落到了哪个角落。
西装,衬衫,裙子……
一件件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衣物,被剥落,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这场无声战争的战利品。
客厅的空气,逐渐变得炙热而粘稠。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在巨大的空间里交织回响。
意乱情迷中,华韵仿佛听到周宴瑾靠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又缱绻的声音,低喃了一句什么。
像是一个名字。
很轻,很模糊。
是……“知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