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总”,是“周宴瑾”。
怀里的男人,似乎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低的呓语。
华韵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方寸。
宴会临近尾声。
应知姚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也变了。
他自己也是喝得满脸通红,脚步虚浮。
“华韵,周总他……”
“他喝多了。”华韵的声音有些沙哑。
应知姚扶着额头,脸上满是懊恼和疲惫。
“今晚这帮孙子是存心要灌倒周总……我也没扛住……该死……”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和一张名片,塞到华韵手里,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华韵……拜托你了……我实在……实在撑不住了……”
“这个地址……是周总的私人公寓……你……你务必把他安全送回去……”
“车就在地库B2……那辆迈巴赫……”
说完,他便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向另一边。
华韵看着手里的钥匙和地址,又看了看几乎完全失去意识、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送他回家。
这四个字,像一声惊雷,在她混乱的思绪里炸响。
曾几何时,这只是她日记本里,一个遥不可及的、卑微的梦。
而现在,这个梦,就这么荒诞又真实地,砸在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