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我儿子出生之前就没了爹。而且因为你来参加爷爷寿宴惹上麻烦,他老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
萧岳宁一改往日风格,一次性给出两条解释。
楚阳正色道:“彭叔是我爸当年的心腹。如果他出了事,我不会置之不理。”
关于彭野的立场,萧岳宁早就已经猜到,所以并不吃惊。
“你答应我,今天不起杀心。而且今天要听我的!”
楚阳“嗤”了一声,“你让老子听你指挥?”
萧岳宁微微扬起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楚阳,你觉得咱们是一个层面的人吗?”
楚阳嘴角一抽,“咋了?又想说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你是半人马星座的?”
萧岳宁冷笑一声,从兜里拿出一盒打胎药,晃了晃。
楚阳“咕噜”咽了下口水。
“不是,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这么有修养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起杀心呢?放心,今天老爷子大寿,不可能见血。”
萧岳宁鄙夷地“哼”了一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不是以前总气我的时候了?”
说话间,她从手套箱拿出一个遮住半张脸的京剧小生脸谱面具,和一套红色运动服递过去。
“换上衣服,戴上面具。”
楚阳:“……”
“不是,你还是把打胎药吃了吧。”
萧岳宁二话不说,直接撕开打胎药的包装。
“别别……别啊!你咋还来真的?”
帮楚阳把面具戴好之后,萧岳宁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她很享受这种对楚阳如臂指使的感觉。
“我会让人去调查彭野的情况。”
楚阳竖起大拇指,“战神威武!”
他突然发现,有这么个“孩儿他娘”,其实也不错,少操不少心。
跟着萧岳宁,楚阳畅通无阻地进入守卫森严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