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六!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孙玉广寸步不让。
王显栋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两千六!就两千六!老牛,赶紧去拿钱!孙老哥,你也见好就收!张所长和刘村长都在,给你们做个见证!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反悔谁就是王八蛋!”
牛老头狠狠瞪了孙玉广一眼,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张所长和皱着眉头的刘长贵,知道今天这钱不掏是过不去了。
柴有庆、柴有福、老六头以及其他柴家汉子,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孙玉广。
柴有庆气得浑身发抖:“孙玉广!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闺女啊!你就这么把她卖了?”
孙玉广此刻眼里只有即将到手的钱:“卖什么卖!我这是为她好!拿了钱,治好伤,以后找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总比跟牛家死磕,最后啥也落不着强!”
柴米轻轻嗤笑一声:“大姑父,您这算盘打得真精。两千六,确实够厚葬了,棺材板都能挑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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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头很快出来了,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新旧不一的钞票,有十块的,五块的,甚至还有一块两块的,显然是把家底都翻出来了。他哆嗦着把钱递给王显栋。
王显栋数也没数,直接塞到孙玉广手里:“喏,两千六!当面点清!出了这个门,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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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也就过去了。
孙圣月以后怎么样柴米也懒得关心,反正这趟是把柴家的几个人给气坏了,都说孙玉广不是个东西,要和孙玉广划清界限。
这边柴米的大棚已经基本上修的差不多了,墙体起来了,架子弄好塑料也都盖上了,连同着一个特别简易的看护的房子也盖起来了。
这个房子其实特别简易,就是四米乘四米的一个窝棚,里边有个炕,没有锅台,不能做饭,只能睡觉。还是有点冷的。
后来柴米又找人在北边和西边的山墙堆了点土,这样就暖和了一些。
接下来就几个比较简单的活了,一个是去买苗,一个是买棉被。至于买回来苗子还得种上,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不过最关键的一个事情是,需要有个人去打更。
说白了,就是晚上那块得有人看着了。
毕竟六个大棚很大的,柴米也不可能每天长在那里。白天人多没事,晚上夜深人静的,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虽然柴米已经在西边顺着墙围上一圈木头做的栅栏,但是仍旧不放心。
自己日子过好了,红眼病的太多了。
这年头最特么怕这个。
又没有监控,所以这个最烦人。
于是回去之后,隔天早晨,柴米就去老六头家里了。
看见老六头的时候,老头还骂骂咧咧的骂孙玉广不是个东西呢。
其实经此一役,柴米倒也有时候会想起来柴有庆有时候也还不错的,这两天对他态度也好了一丢丢。
“六爷爷,你这天也是的。一天天的,你骂他干啥?都不够累得慌的。”
老六头吹胡子瞪眼:“呸!那个犊子玩意,真给我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