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着柴秀在那呆着,柴米就不舒服。
但是柴秀一去读书不在家了,她这个当姐姐的又开始想了。
柴米早晨把柴秀送去学校之后,再次没去出摊,反而在家里又整了一大锅的排骨,准备让秀儿这个星期,顿顿吃排骨。
结果
柴米刚把热乎的排骨盛出来,屋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宋秋水风风火火闯进来,脸上带着少见的焦急:“柴米!快!快看看我妈去!”
柴米放下锅铲,皱眉看她:“咋了?你妈又咋了?”
原来是孟氏腰疼犯病了,本来就是老毛病,不过这次,怕是犯得厉害。
因为前几天,孟氏不是投了那二百块钱。
钱指定是白瞎了,现在要钱指定没有。
孟氏就上火了。
加上,宋青山也整天唉声叹气的,唠叨着自己兄弟被骗五千,自己侄女被骗五千,自己老娘以后可咋整啊
这孟氏的火就更大了一些。
碰巧那天柴米大姨去柴米家,柴米让宋秋水买几个罐头,买完罐头就下雨了,宋秋水就没去柴米家,罐头也就拿家里去了,宋秋水看孟氏不舒服,就给她吃了点罐头。
结果那罐头过期了
孟氏腹泻的严重。
去厕所次数太多,就腰托了。
加上天凉下雨了,蒙氏还忘记烧炕了
可以说,多重的负面buff加起来,孟氏的腰,废了。
疼的特别严重,已经趴炕头不会动了。
宋秋水喘着粗气,眼圈有点红:“疼得下不了炕了!刚想给我爹倒碗水,一下子栽地上了!哎呦给我吓的!直冒冷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么邪乎?”柴米心里咯噔一下,解下围裙,“走,看看去!”
腰疼应该没这么严重,别是骨头出问题了。
到了宋秋水家,孟氏果然蜷在炕上,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嘴里“哎呦哎呦”地小声哼唧。
宋青山蹲在炕沿边,搓着手,一脸愁容。
柴米凑近看了看孟氏的脸色,又轻轻按了按她的腰眼:“婶,这儿疼得钻心不?”
“哎…哎…就这…像…像针扎…带…带电似的…”孟氏吸着凉气,话都断断续续。
柴米沉吟了一下:“这像是‘寒痹’攻腰了,光靠躺怕是好不利索。我记得…北沟砬子背阴坡,长着一种‘玄参’,根是红的,叶子带锯齿。捣烂了用酒调匀,敷在疼的地方,拔寒通络最管用!”
这个腰疼要么吃一些止疼腰,要不就是吃点中药抑或是针灸了。
说白了就是孟氏的腰里有寒毒,这个时代做手术也做不了,即使去医院,效果也不大,顶多也就是给打一些止疼的,再就是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