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内漂浮着几具尸体,在强碱腐蚀下皮肉消融,已露出森森白骨。
照这个速度,不出几小时,尸体将彻底化为乌有。
“强碱能腐蚀尸体,却销毁不了DNA。”李瑞克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法医只需简单化验,就能知道这池子里过去十年究竟葬送过多少人命。”
这话听在赫格赛特耳中,不啻于催命魔音。
沙力曼彻底完了,余生只能在牢狱中度过。
“我和吉拉德看的……不是同一个视频吧?”赫格赛特面露疑色,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打完招呼就回来,你何不亲自问他?”李瑞克似笑非笑。
那两段实时监控足以钉死沙力曼、老杰克和比利博格,却动摇不了吉拉德。
凯特的U盘里藏着更骇人的内容,李瑞克只选择性透露了一部分。
运尸车和旧仓库的陷阱,不过是在蒙特利这小池塘里钓鱼。
而隐藏在重重罪恶下的史前巨鳄,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润在美利坚,房子、车子、票子、女人……
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在向他招手,何必自寻死路。
“我输了!”
赫格赛特脸色青白交错,狰狞的目光死死盯了李瑞克半晌,终于颓然泄气,“想要什么,直说吧。”
既然早已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再挣扎也是徒劳。
“我要的不多”,李瑞克语气轻松,“牌桌上所有的筹码,归我。”
赫格赛特几乎要暴起杀人:“所有筹码?你胃口不小,不怕撑死?”
李瑞克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包烟,递给赫格赛特一根,对方略作犹豫,终究伸手接过。
这个细微的举动意味着,在赫格赛特的潜意识里,李瑞克已成了与他平起平坐的对手。
至少在蒙特利的一亩三分地,李瑞克有资格与亚利桑那州国会议员赫格赛特谈判。
“你们玩了这么多轮,早已赚得盆满钵满。”李瑞克俯身凑近,抬手遮住赫格赛特递来的火机,点燃香烟,悠悠道:
“最后这把牌我胡了,通吃桌面上所有筹码,天经地义。”
赫格赛特神情阴鸷,久久凝视着李瑞克。
那两段实时监控虽不致命,但吉拉德手机里的视频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