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这身警皮,那就换一身。当个佛伯乐,似乎也不错。”
他状似无意地瞥了男探员一眼,后者如坠冰窟,浑身一颤,寒意彻骨。
所有人都以为李瑞克在说笑,唯有他知道,这话是认真的。
一个佛伯乐的无名小卒,也敢用枪抵着他的额头?
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想干嘛就干嘛?”比利博格咬牙切齿,语带讥讽,“你以为你是懂王?”
李瑞克笑了。
“彼可取而代之。”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一直以来,他都在骑驴找马,挑剔地筛选着合适的身份与背景,不愿将就,正是为了未来某一天,时机成熟时,从幕后走向台前做准备。
然而他的坦诚并未引来怀疑,众人只觉得他狂妄。
一个蒙特利的小警察,竟敢妄想成为总统?
这不是开玩笑吗?
难道真有人以为:
美利坚的校车里,坐着未来的总统?
李瑞克的“狂”,再次加深了众人对他的刻板印象:嚣张跋扈,为所欲为,这个煞星惹不起!
就连玛格丽特也在脑海中为他构建的心理侧写上,添了四字评语:年少轻狂。
人不轻狂枉少年。
这倒不算缺点,反而为李瑞克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
在她心中,这甚至是加分项。
“你摇的人,还没到吗?”李瑞克终于抽完那支烟,将烟蒂狠狠摁在墙壁上。
红木墙板被烫出一个丑陋的黑洞,在装潢考究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
“什么?”
一直守在他身后的乔治·克里曼脸色骤变。
比利博格这混蛋,果然不老实,居然还藏了这一手!
“他在拖延时间!”乔治后知后觉,手已无声无息摸向枪套,“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