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怒骂道:
“死小孩,你就是个死小孩,你什么都要抓在手里,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世界上谁能抱着小时候的那些破事过一辈子的?!”
凌伊山声音也跟着拔高,针锋相对地回击道:
“怎么不行,我就是要抱着那点回忆过一辈子!”
“曦瑶不在我现在难过得要死。”
李星肴气极反笑,看着凌伊山,眼中怒火越来越盛,骂道:
“曦瑶,曦瑶,曦瑶。”
“你把曦瑶挂在嘴边有什么用?!”
“你是龙国的天才,三年就走到了这一步,你是龙国乃至人道未来的中流砥柱!”
“曦瑶她就算活过来又怎么样?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她能比得上你吗?”
此言一出,李星肴骤然感觉一股巨力袭来。
凌伊山抓着她的衣领直直地向着身后推去,一直撞到了墙上才停止。
李星肴刚想生气,但是对上凌伊山如同火山爆发的目光却如鲠在喉。
凌伊山怒吼道:“李星肴!”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他从小到大最敬爱的李星肴阿姨的名字。
“你是她母亲!世界上唯独你不能这样说曦瑶!”
“我唯独不希望你口里说出这种话!”
“就算是气话也不行!”
李星肴嘴巴翕张,想要开口,却眼神慌乱说不出话来。
凌伊山的话语还在继续,声音变得越来越高,怒火变得越来越盛:
“所有人,所有人只看到了我修仙的三年。”
“那前十八年呢?凌伊山身为凡人的前十八年就是假的吗?我喜欢的东西就这样轻易地消失了,随便删删减减,踏马的我的前十八年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说到最后凌伊山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靠在了李星肴的肩膀上,将脸完全埋了进去。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
明明是靠在一起,却像是在相互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