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笑称牧天帮不上忙的那人,神情都恍惚起来:“南郡竟有此等阵道高人,这……”
阁主耗费十几年破不开的大阵,一个年轻人片刻间便解开了。
这等事传出去,有谁能信?
榴元度收起震惊的心绪,朝牧天拱手躬身:“多谢大师解惑!”
这个时候,他对牧天的称呼都变了,直接从小家伙变为了大师。
牧天连忙扶起对方:“榴阁主快别这般,学生哪里担得起你以大师相称!”
榴元度肃然道:“当得起!大师二字,实至名归!”
“榴阁主年长学生数轮,这大师二字,岂不是折煞学生吗?”
“达者为师,年龄并不算什么!”
榴元度道。
牧天道:“这样吧阁主,咱们权当结个忘年交,我称你前辈,你称我小友,行不?这大师二字,我着实是觉得很怪!”
榴元度想了下,点了点头,笑道:“好吧,便以小友之言!”
他对牧天道:“小友今日帮老夫破了此阵,实乃帮了老夫天大的忙,以后若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小友尽管吩咐!”
牧天帮他破开此阵,可不单只是破阵这般简!
真正的核心在于,从这破阵之中,他的阵道造诣提升了不少!
对于任何一个习阵之人,这都是一宗难以衡量的恩情!
牧天顿了下,道:“不瞒前辈,我确实有件事想请前辈帮忙!”
榴元度道:“小友请讲,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牧天道:“倒也没那么严重,对前辈来说应是不难的。”
他将那黄白草的事简单道出来:“黄白草的堂叔是南郡城地下势力的高层,我这次得罪于他,他必会请他堂叔报复!”
“接下来,恐怕我只要敢踏出学府,便会遭到对方的追杀!”
“而那地下势力,平日也不知祸害了多少人,不知有多少百姓在他们手中遭了难!”
“我便是想,趁这一次组个团队,一举将这地下势力捣毁,既解决自身危机,也为南郡城除一大害!”
他在榴元度跟前展示阵道能力,自然不是为了卖弄,而是想拉来这个大战力,帮他去干那个地下势力。
榴元度能在南郡学府做学子阁的阁主,无论战力还是地位,那绝对都是顶尖级,不会畏惧那地下势力。
另外,他还会拉上秦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