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柳青英姿飒爽,脸上带着一种“我要去拯救大龄剩女、顺便帮皇帝搞定老婆”的神圣使命感。
……
镜头拉回。
就在尚书夫人为了皇家的“爱情”和王家的前途,正热血沸腾地准备跑断马腿的时候。
我们故事的主角,那位被柳青脑补成“视金钱如粪土”、“深谋远虑”的伟岸帝王——林休。
此刻正做着一件极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城南,一条略显破旧的巷子里。
两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走。
“陛下……爷,咱们真的不走正门吗?”
小凳子提着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笼,缩着脖子,声音都在发抖,“这要是被人看见,说当今圣上大半夜爬墙头,这传出去……”
“嘘!”
林休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里还捏着半块刚才在路边买的烧饼。
他今晚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把折扇,虽然那张脸依旧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但此刻这副做贼心虚的架势,实在很难让人把他跟那个金殿上威压天下的先天高手联系起来。
“你懂什么?”
林休咬了一口烧饼,含糊不清地说道,“走正门那叫视察工作,那是给外人看的。咱们今天是来干嘛的?是来私会……呸,是来联络感情的!”
“而且,济世堂这会儿应该已经打烊了。走正门还得敲门,还得惊动一大帮人,麻烦死了。”
林休抬头看了看前面不远处那座还亮着微弱灯光的医馆。
那是一座有些年头的两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牌匾——“济世堂”。
虽然已是深夜,但门口依旧排着几个人,大多是衣衫褴褛的穷苦百姓,正缩在寒风里等着抓药。
林休的目光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个穿着淡绿色裙子的身影,正在药柜前忙碌。
那个身影很瘦,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但动作却很利落。抓药、称重、包扎,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即使隔着这么远,林休似乎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那是记忆里的味道。
也是他这二十年来,在冰冷的皇宫中,唯一感受过的、带着温度的甜味。
“陆瑶……”
林休嘴里嚼着烧饼,眼神却难得地柔和了下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就在自己念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那颗平日里懒散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