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笑着说:
“就是在县城副食品店买的。”
傅文斌见有客人在,就拿出了傅西洲给的老酒,给他倒了一杯:
“李医生,别光顾着吃菜,喝点。”
原本李医生不想喝酒的,但是架不住那股霸道的酒香,又看了眼桌上的好菜,他也就没拒绝傅文斌的邀请。
“那就喝一杯吧,谢谢。”
李医生接过酒,端起酒杯就跟傅文斌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有了酒肉,话匣子就打开了。
原本只想喝一杯的李医生没抵住酒肉的诱惑,一顿饭下来,他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有些大了。
他拍着傅西洲的肩膀,
“傅知青……你是个好样的!那种女人……离远点好!我们都信你!那个女人就是胡说八道的!”
傅西洲哭笑不得。
饭后,李医生站起来都有些摇摇晃晃。
他打了个酒嗝,对古明月说:
“古医生,这药材、嗝……明天,明天再整理,今天我这脑子……转不动了。”
古明月笑着点头,
“好,不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傅西洲看李医生走路都走不稳了,便说:
“李医生,我送你回去吧。”
李医生摆摆手,
“不、不用,就几步路。”
傅西洲见着他几乎站不稳的身影,有些无奈,还是上前扶着李医生的胳膊,将人送回了家。
李医生的媳妇迎了出来,看到丈夫醉醺醺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哎呀,这是喝了多少?傅知青,真是太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