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没看她。
赵春花瞬间急眼,从地上一跃而起,哪还有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
“傅西洲,你个天杀的白眼狼,怎么说我也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不得好死!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说着,赵春花就想扑向傅西洲。
随即,她就看到周围的村民对她虎视眈眈的。
赵春花只能恶狠狠的吐了一下口水,捡起地上的包袱,扯着苏云就离开。
王大根对几个民兵道:
“你们几个民兵跟着,确保她们离开咱们屯。”
“是。”
几个民兵跟在两人的身后。
村民们又自发的跟了上去,一边跟着,一边骂得很脏。
傅西洲抱歉地对王大根道:
“大队长,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
王大根赶忙摆手道:
“这事情哪能怪你?这些人就是眼红你了,才会赖上你的,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大牛娘说道:
“就是,傅知青,你是个好人,因为你啊,俺家大牛都能回来村里家具厂上班了,我儿子以后就能陪在我身边了,你就是咱们向阳屯的宝咧。”
大牛娘对傅西洲很是感激。
之前她儿媳妇跟村里的知青搞在一起后,大牛就跟那女的离婚了。
她又托了媒人给儿子找了个新的婆娘。
年前她日防夜防的,门都不敢出盯着新儿媳,就是担心儿媳跟儿子分居两地,耐不住寂寞又跟谁搞在一起。
现在好了,因为屯里有了家具厂,她儿子回来工作,夫妇两人就不用分隔两地。
新媳妇还怀孕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傅西洲带着向阳屯建立了家具厂。
其他几个村民都点头赞同。
傅西洲笑了笑,走到父母家人面前。
“爸妈,哥哥嫂子,咱们回家。”
苏雅琴笑着点点头,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