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身上的钱在火车上被偷了,现在身无分文。
她连回去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她不敢走,身上一分钱没有,火车票都买不起。
所以苏云离开大队部后,就悄摸摸的躲到了向阳屯的后山那边。
夜里的山又冷又湿。
因为到了冬天,山里的蚊虫也多,跟疯了一样往她身上叮,这会儿苏云感觉又疼又痒的。
她缩在一棵大树下,又饿又怕,听着林子里传来的古怪叫声,吓得浑身发抖。
她恨傅西洲。
要不是他那么绝情,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越想越气,连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也浑然不知。
苏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她哭过了,也装可怜了,傅西洲还是那副铁石心肠的模样,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苏云思来想去,感觉自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那只能对傅西洲用硬的。
苏云咬着唇,在脑子里详细计划着。
只要她能爬上傅西洲的床,造成既定事实,他还能不认账?
到时候,他要是不承认,她就报公安说他强奸,看他还怎么蹦跶。
既然得不到,她就要毁了傅西洲!
苏云计划好以后,阴险一笑,指甲抠着手心的皮,嘴里念叨:
“傅西洲,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我的,你怪不着我……”
苏云决定这么做以后,就开始盘算要怎么才能接近傅西洲,怎么才能进他的屋子。
苏云这么想着,靠着啃树皮喝露水在山上待了两天。
她饿得头晕眼花,身上被蚊虫咬得没一块好皮。
这会儿,她才意识到,爬床这个计划太难了。
傅西洲现在跟家人住在一起,她根本没机会下手。
得换个法子。
一个更狠,更毒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