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排除他在你们面前不会说真话。”
“他就算不肯说真话,这件事也没完!你们可都是证人,都听见了,那就是证据!”
赵守业拍了拍桌子,有些愤怒,
“你们向阳屯的人参种植现在是县里重要的项目,他们这样做破坏农业生产,还会影响到咱们县城的名誉!”
现在整个县城都在看向阳屯。
向阳屯的人参种植是在省城报备过的,要是他们成了,以后肯定还有其他条件合适的大队也参与到种植里面去。
从而参与创收。
要是向阳屯的人参田被这些人给毁了,那不就是闹笑话了吗?
赵守业对傅西洲跟王大根保证道: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严查严办,杀鸡儆猴,让那些还在背后打主意的人给按下去。”
王大根感激的朝着赵守业道谢:
“赵局长,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傅西洲脑子灵光一闪,又问:
“赵局长,你说县里省里对咱们的人参种植很重视?”
“是啊。”
赵守业点头,
“你不知道吗?”
傅西洲猜到会受重视,但是这个时代下,一切都不好说。
而且,他也没太关注这些。
“没太关注。”
王大根解释道:
“赵局长,你有所不知,傅知青他是干实事的,像人参种植这件事,他提出概念,他搞定种子跟苗,还有他负责教咱们怎么种植,其他的一切他都没管,都是我来做的。”
赵守业点头,明白王大根的意思。
傅西洲闻言便解释道:
“赵局长,我想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咱们虽然每天晚上都有民兵巡逻,但是人参田的种植面积大,有时候不是巡逻就能防的住那些故意搞破坏的人的,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赵守业明白傅西洲这是想要借他的势,想要做事情,便问:
“傅同志,你有啥想法?”
傅西洲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