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跟李医生紧接着给其他民兵检查伤势,然后包扎。
将这里的人处理好以后,几人合力将王大根给抬上了拖拉机的车斗里。
还有那个受伤的民兵也跟着上了拖拉机。
古明月跟吴春妮也跟着上了拖拉机。
傅西洲想了想,也跟着上了拖拉机。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县城去。
吴春妮已经听民兵说了山里的情况,她看着傅西洲,眼里全是感激,
“傅知青,谢谢你。”
傅西洲一愣,紧接着摇了摇头,
“春妮婶子,我没做什么。”
吴春妮赶忙说道:
“我都听说了,之前大根他的情况很不好,是你的父亲给了一颗保心丹,他吃下以后,状况才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古明月看向傅西洲:
“保心丹?”
傅西洲解释:
“之前我在京市认识的一位老中医给我的,就只有几颗,我母亲担心山里会发生什么情况,就给了我父亲带着上山,没想到刚好用到。”
古明月眼睛亮亮的,她知道有些老人家在中医术上有很强的造诣。
只是运动的这些年,这些人要么被安排下放,要么就隐姓埋名当起了普通人。
没想到傅西洲居然认识这样的人。
“那位老前辈在京市吗?可以引荐我认识吗?”
傅西洲一愣,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老人家现在已经不在京市了。”
古明月眼里闪过遗憾,
“他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傅西洲点点头,不再解释。
一个谎言要用另外一个谎言去圆。
他也不想说那么多,干脆就让谎言终结在这里。
古明月眼底闪过失落,